PT首存50/邊塞奇葩


木蘭獨坐織機,輕輕歎息:可汗的軍貼、阿爺的白發,邊境的烽火、親娘的熱淚,肆虐的敵寇、沙場的寒光,獻身的將軍、流離的百姓。一遍遍,在眼前映現。

昭君青燈孤影,一夜無眠:後宮的寂寥、和親的艱險、異域的清冷,戍邊將士的苦戰、無辜父兄的喋血,漢與匈奴血腥的厮殺、兩國永久的安甯。一幕幕,頻頻跳動。

木蘭將自己的心願訴于親娘。“木蘭,你是不是發了瘋,怎麽說話這樣荒唐?”娘一臉驚詫。木蘭不聽,拉著父親來到後花園比武較量,終于令老父捋須稱贊:“木蘭兒啊,你的武藝確實大有長進,可你一個女兒家……”父親望著木蘭,目光中充滿了愛憐。

一只孤鴻從後宮飛過,灑下兩滴清淚,扇動著沉重的翅膀飛向大漠絕域……

昭君去見漢元帝,令龍顔大驚。漢元帝沒有想到後宮之中竟如此窈窕紅顔,縱有千般懊悔,也無法改變諾言……和親的隊伍緩緩北上,待嫁的少女舉目無親……漫漫黃沙中,一莖枯草隨風飛揚。

木蘭改名木棣,見了元帥,領兵西去。燕山腳下胡騎啾啾,朔風之中金柝悲鳴,星月之夜冷光閃爍,經曆無數黑雲壓城的險境,更有金鱗向日的豪情。無數驚心動魄的拼殺,單槍匹馬的苦戰,胡人再不敢南下牧馬。遙遙邊境上,獵獵寒風中,綻放著一株黑色玫瑰。

昭君開始了漫長的異域生活。縱有呼韓邪單于的愛憐,也難敵異域的寂寞、無助、排擠、念親的愁緒。紫台遙遙,山關無極,大漠空曠,黃昏茫茫,只有昭君能解其中蘊含的孤寂。人在異域他邦,心系“和親”使命,思鄉愁緒,化爲皎潔月色,求和情結,凝成胡琴旋律。真情所至,金石爲開。呼韓邪“穹廬夜月聽悲笳……款塞稱蕃屬漢家”(款塞:叩開塞門)。

十年後,木蘭回鄉,“開PT首存50東閣門,坐我西閣床,當窗理雲鬓,對鏡貼花黃,脫我戰時袍,著我舊時裳。”木棣是女郎,傳遍大街小巷,人皆驚歎:花將軍,乃女中豪傑!

昭君已逝去了,獨留青冢向黃昏。多情的琵琶奏出的動人旋律在曆史的上空久久回蕩,邊塞大漠飄溢著栀子花的幽香。從此,大漢、匈奴幹戈化玉帛,血脈兩相融。

刀光劍影裏,木蘭盡顯巾帼風采;大漠穹廬邊,昭君促成民族和解。

兩朵奇葩燦然開放,花香馥郁,浸透了悠長的曆史。



人生就像一場旅行,不必在乎目的地;要在乎的,是沿途的風景,以及看風景的心情。讓我們懷揣著一張紙上路,管它是泛黃的,還是新的呢?看雲舒雲卷,花開花落。記得錄下旅途的點點滴滴,還有那些曾經溫暖過我們的,感動過我們的人,所有的這一切,都會成爲生命中一道無法磨滅的美麗的風景。

我們並不孤單,一路上總有人同行。懷念那些純真樸實的歲月,那些翻過圍牆溜進學校的日子,那些搖著鈴铛哼唱童謠的日子,那些午休時躲在被子裏玩耍的日子。那些日子,我們曾經手拉手一起走過。

記得那些盛夏的日子裏,我們站在樹蔭下大口喝著冰鎮的汽水。水甜甜的,涼絲絲的,一直流進了心底。頭發有幾縷因爲汁水的緣故粘在額頭上。我們碰著瓶子,開心地笑著,連鳴蟬的聒噪也抛在了腦後,多麽簡單的幸福。

因爲學校的大門關著,我們就從旁邊的矮牆翻過去,一不小心把手給劃破了,殷紅的血一下子就滲了出來。即便如此,我還是咬牙說一點兒也不疼。明明那副咧嘴龇牙的模樣還非要裝做男子漢。

下午的時光是最快樂也是最短暫的。我們擺好了衣服當做球門,就開始了滿場的奔跑。不大的球場上,回蕩著我們的笑聲。

一道短線急促地劃過天空,緊接著就是第二條,第三條。然後就聽見“啪”的一聲,是雨點打在葉子上的聲音。遲鈍的我這才感覺到是下雨了。好友拉著我的手飛奔,就是在下一秒鍾的事。好幾次我都差點摔倒,但還是緊緊抓著好友的手不放。終于,我們一路狂奔到了屋檐下,看著早已經淋成落湯雞的對方,開心地笑了。

雖然我與這些日子已經漸行漸遠,但是在不經意間的回頭的一瞬,風景依舊。朋友們都不曾離開。感謝朋友們陪伴我走過那段路。是朋友們,給了我力量,讓我今後不管遇到多麽險峻的高山,多麽泥濘崎岖的路途,多麽湍急的河流,不再彷徨!

所有的溫暖,我都會把它們小心地收藏在心中最柔軟的角落,或許將來有一天當我遇到人生的冬季時,我會把它們喚醒,讓曾經的感動再次在心頭蕩漾,化了這一季的冰霜。

收拾好我的行囊,揮手告別了滿天的雲彩,我又將上路。人生踽踽,我會珍惜在路上的每一分、每一秒,留戀于旅途中旖旎的風景。

哪裏會是PT首存50的下一站呢?

2001